他，和他所扔出的能量都从实质变成了虚像。
克雷尔不死心的往前，伸手去抓克伦斯手里的储灵球，却直接从他身体里穿透了过去。
“省省力气吧，”克伦斯脸上布满了嘲讽，“你以为我什么都没有做吗？这个储灵球早就被我动了手脚，你实质化的投影也就只能存在几分钟而已。”
“你不能破坏它！！”克雷尔气急败坏地大喊，“这是我的灵魂分体，也是你的！！”
克伦斯果断扬手，毫不犹豫地拿尖角刺破了储灵球。
“别窥窃不属于你的东西！”他声音沉沉地警告克雷尔。
下一刻，像是有一阵不可名状的尖啸声响彻在他们两人的脑海里，震得整个脑壳都要碎裂，连灵魂都充满了被撕裂的痛感。
克雷尔的投影虚像直接扭曲，化为一道白烟消散在密室里，而克伦斯则抱头痛苦地躺倒在了地上。
他的双眼、鼻孔、嘴唇里都溢出鲜血，整个人的脸上都痛苦的扭作一团，显得极为可怖。
不知过了多久，这阵尖锐的痛感才渐渐消散。克伦斯长呼出一口气，脱力的仰面躺在地上。
“我这简直就像是在自杀。”他低声喃喃，瞥了眼自己手里拿着的那个碎裂了的储灵球，“还要破坏至少三个，那之后我应该都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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