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叹了口气,惋惜道:“这娃娃不像他母亲,他脑袋其实聪明得很。每次买菜的时候都是他算钱的。要是他那个傻子母亲单独上街买东西,还不知道要被坑走多少钱。”

        “聪明顶个什么用,这野娃娃身体不好,亲爹都不愿意认他,可怜呐。”

        校门口的人也不避讳,当着他们母子两人的面就开始讨论了起来。

        傅逸能够看懂这些人的眼神,有些人确实时悲悯的,但绝大多数人都只是看他们生活不好,嘴上说着可怜的话,眼中的鄙视和优越感半点不少。

        傅逸紧抿着嘴唇,用小手拉紧母亲的手,离开了这个地方。他看着母亲嘴角依旧灿烂的笑容,突然觉得她这样也并不是坏事。

        听不懂别人话语里的深意,女人就可以永远开心地活着,即使生活在污浊的泥潭里,她的世界依旧一尘不染。

        自从傅逸懂得男女之别后,他从垃圾桶里找到了一个大锁,把家门锁了起来。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进不来,刚开始还会谩骂几句,后来逐渐就不过来了。

        他的哑巴母亲很着急,咿咿呀呀地指着那把大锁,想放外面的人进来。

        毕竟用身体的赚钱,是她们唯一的生活来源。

        傅逸听别人说起过母亲的身世,谣言真真假假真真,传闻他的母亲是被人贩子拐卖过来的。当时酒鬼父亲买下了她,一个酒鬼娶了漂亮媳妇,他刚开始还是非常珍惜的。

        可是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酒鬼父亲染上了赌瘾,家里的钱被输得一干二净。后来他没有办法,只能拿漂亮老婆去抵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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