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彭远安的话之后,黄亚琳心里像是有一头困兽在挣扎,她没有办法做到看着父母在眼前死去,也没有办法心安理得利用彭予。

        她跌坐在地上,双手掩面,哭得沉闷而压抑。

        时至今日,回想起曾经的往事,她也依旧无法释怀:"虽然彭远安做着禽兽不如的事情,但我也成了他的帮凶。我是一个罪人,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就是救醒彭予。"

        白祈州坐在床上沉默不语,他心里有一杆天平,一边是理智,另一边是情感。在听到黄亚琳说起这些往事时,他的心也曾经动摇过……

        但彭予沉睡的时候,他的能力都被限制住了。他是一个千年难得一见的实验体,白祈州在他的身上花了太多的心思,换做是谁也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轻易退让的。

        "白教授大可不用担心实验室项目的进度问题,只要你能把彭予救回来,在这一两年内他会配合教授继续做实验的。"

        白祈州心里还是有几分不确定:"你们和他非亲非故,怎么能决定他的去留呢?"

        方宁只是肯定地说道:"他会答应的。"

        以前的彭予心中有一团热情善良的火焰,他会为了救一堆陌生人,而让自己深陷险境之中。这种来自本性的良善,是不可能在一朝一夕之间发生改变的。

        白祈州看了眼病床上的人,又看了一眼方宁,心中下定了决心:"好,我愿意救他,但希望你也要遵守承诺。"

        救醒彭予对于白祈州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他手里所有的研究项目都是以彭予的身体数据作为基础,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需要用什么药。

        在服药两天之后,彭予第一次有了苏醒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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