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之后，周觅重新洗了个澡，换上睡衣出来的时候看到方宁已经在床上躺着了。她动作极轻地走过去，小声问道："你睡着了吗？"
方宁转过身，眼底看不见丝毫的睡意："没有，怎么了？"
周觅手里抱着一个抱枕，有些腼腆地说道："我……能在你身边躺会儿吗？"
方宁身子往旁边挪了挪，空出来一大块地方，"可以啊，你躺上来吧，在这睡一夜也没有关系。"
虽然两个人每天都待在一起，但是很少有这样亲近的时候。
也就是这一夜，方宁从周觅的口中听到了一个更完整的故事。
"我和彭予从初中开始就是同班同学了，和其他需要辛辛苦苦准备中考的学生不一样，我那时就读的初中是可以直升本校高中的。"
在这种初高中一体化就读的学生家庭非富即贵，学校为了保证口碑与升学率，会从下面的县级学校选拔出一批品学兼优的学生。
"那一年冬天特别冷，但因为我们学校是寄宿制的，上课进度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等到真正发生冰灾的时候，隔壁一中已经通知紧急放假了。因为有一批学生住得太远根本回不了家，就临时被托付到了我们学校。"
冰灾那一年学校操场累积的雪都可以漫过膝盖了，大批清洁工顶着寒风在扫除冰雪，还有不少调皮的学生偷偷从教室跑出来，在外面打雪仗。
这样的大雪在南方很少见，周觅站在教学楼的走廊里，看着外面白雪皑皑的世界，眼睛里发出跃跃欲试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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