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方宁站的位置更加靠近丛林，而男人第一个攻击的目标并不是她，在我晕倒之前，恍惚还看见他抱起方宁离开的背影……所以方宁可能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那个男人如果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陈盛问：“方宁和他有没有可能是熟人？”
邹娜摇摇头：“应该不是，我记得方宁当时也挺害怕的。”
顾也沉默了两秒，摸了摸口袋，拿出空了的烟盒，心绪更加烦乱了。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心里很茫然很无措。
陈盛小心翼翼问：“老大，你要来根烟吗？”
顾也接过烟，动作熟练地点火，他眸色很深很沉，声音也很低：“我找了她几年，然后在我眼皮子底下，人又被弄丢了。”
他抬起眼眸，眼神带着从所未见的狠戾，被他盯着的邹娜被吓得后退了一步，哆哆嗦嗦道歉：“老大，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一句道歉就能解决所有问题吗？”
这是邹娜从未见过的顾也，像是从地狱里走出的人，浑身上下带着绝望和杀意。
只听他忽然笑了一声，说道：“你最好夜夜祈祷她平安无事，如果还是出了意外，就用你的命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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