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装可怜,骗谁呢!”
方宁在门里的求救声越大,外面的骂声就越狠。她刚开始也是会害怕的,黑漆漆的房子恍若一个黑暗的牢笼,暗处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她。
方宁不是没有尝试着向人求救,她曾经把被欺凌的事情告诉了院长阿姨。
但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之后,人们关注的问题不再是她被欺凌这件事,那些人开始认为方宁本身也有问题,不然为什么别人都要针对她。
她被欺负得最惨的那段时间,孤儿院又进来了一个新人。
那是一个燥热发闷的午后,孤儿院教室的风扇就像是随时要掉下来一样,嘎吱嘎吱摇转不停。
一个比芭比娃娃还精致的人被阿姨领进门,他有这着一头棕栗色的头发,五官精致得像是个瓷娃娃,教室里原本叽叽喳喳聊天的人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讲台上。
那时候方舟庭的头发太长了,被院长阿姨随手扎成了一个小啾啾,导致所有人都以为新来的人是个女生。
院长笑了笑:“班上又来了一个小朋友,以后大家要多多关照新同学哦。”
当时方舟庭也没做自我介绍,眼神里带着不符年龄的淡漠,他高冷地忽视掉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沉默地坐到了最后排的空位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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