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邹娜听说过，方宁来基地的那天还带了个人，只是这几天从来没见到过。
“不是瞌睡症，现在他的状态和植物人差不多……”
方宁的眼神在看到方舟庭的瞬间就变了，变得很温柔很复杂。
邹娜立刻脑补了在末世爆发之后，方宁一个普通人肩负着照顾植物人弟弟的重任，在这个残忍的世界艰难求生的整个过程。
她乱七八糟构思了一大堆，不由自主地心虚了，或许白天确实不该那么对方宁的……
邹娜想道歉，但又拉不下面子，只能找话题问：“他怎么变成这样的？”
方宁沉默了很久，才说道：“在上一个基地出了点意外，他原来也是一个很有潜力的异能者……”
她没有把话说死，也没有把所有的过程说明白，但眼神中闪烁的水光似乎足以说明一切。
好端端的人怎么会出意外呢，那肯定是被人害了或者被人坑了呗。
邹娜不得不承认，她瞬间就觉得自己很可恶，居然忍心欺负方宁这种身世悲惨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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