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顾厚根本没有多少耐心,见顾玉韬过来阻拦,直接将他一脚踢倒在地,见他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越发气愤,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我的东西?!这是保你我性命的东西!”

        见顾厚如此,柳姝然也明白定是自己泄露了行踪,被顾厚知晓了,罢了,反正书信已经送了出去,大不了,她与这龟孙老儿,同归于尽!

        见她如此顽固,顾厚也没有和她多费口舌,派人将她押在院中,就要给她上刑,想要从她口中撬出书信的下落。

        一无论是杖刑,拶刑,简直让人痛不欲生,一番折腾下来,柳姝然全身几乎是血肉模糊,意识几乎快要丧失,但还是坚决不肯说一个字。

        顾厚简直被她逼疯了,抓住她的头发嘶吼着:“告诉我,那些书信究竟去哪儿了,你究竟是谁的人!”

        柳姝然从疼痛中醒来,见他有些扭曲的脸,讽刺地笑了笑,使出力气冲他脸吐了一口血水,声音断断续续:“你……做梦!”

        顾厚咬牙切齿,拿过侍卫的一柄剑,对准她:“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柳姝然之所以强撑着一口气,无非是想再见到许阙最后一眼,可她真的很疼,全身都疼。

        她觉得,她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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