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阙微笑道:“托皇兄的福,没有大碍。”
许宴这才点了点头,语速不紧不慢,像是在提醒他:“许阙啊,你要知道,当是年朕不惜一切代价将他从南溯带回来的,他在我身边才最能放下防备。”
许阙面色不变:“皇兄的恩,许灼记得,我也记得,毕生难忘。”
许宴笑着点了点头,眼中晦明难辨。
他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他这个皇弟究竟想干什么了…
想来,他又换了个话题:“再过两日,北炀的公主就要入南溯了,可这和亲之事,朕一直没有定下,不如皇弟你…”
没等他说完,许阙作了作揖,出声说道:“多谢皇上美意,可如今我已经有了长歌,皇上还是另择他人吧…”
许宴眯了眯眼,声音淡沉,听不出什么起伏:“没想到你对这段家姑娘如此上心,朕也不是那棒打鸳鸯之人,此事就暂且搁浅吧。”
真不知道这段长歌究竟给许阙灌了什么迷魂汤,连他既将要说的话许阙都没能让他说出,这是铁了心告诉他此事绝无可能。
两人又交谈了一些其他事情,许阙恐有什么意外发生,聊了几句便请求离开,许宴也没有过多挽留,即使这样,等许阙出宫的时候也已经夜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