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侍卫昨日见段长歌来过这里,听到月见这样说,不疑有假,接过书信便遣人送了进去。

        月见在门口焦急的转了一下,就见许阙手中拿着书信朝门口走来,侍卫纷纷行礼,月见也不例外。

        却只听得他平静道:“段长歌呢?”

        “小姐说,她恭候鲤鲤的到来。”

        冒着小王爷的威压,月见还是成功完成了离开时自家小姐对她的委托。

        当时的场景是这样的。

        写完这封信,段长歌又看了一遍,有些不甘心的低喃了一句:“没想到就这样便宜许阙了…”

        声音很低,但还是让站在她身边的月见听到了,惊了一惊,连忙告诫她:“小姐,小王爷的名讳不可说的…”

        段长歌轻挑眉,不以为然。

        目光落在那封信,像想起什么,勾起红唇眯眼笑了笑,拍了拍月见的肩膀,附在她耳旁说了这么一句话,还嘱咐她一定要在小王爷面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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