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展道长活了两辈子,深刻明白了言辞作用只在一时,就算是誓言都可以随时反悔,什么也不如把人捆了,好好地把一切都说清楚,来的方便踏实。

        他一眨不眨地目视着二位,只感觉旁边小孩似乎翻了一个白眼。

        ——随即金光乍破,银色缎带似的荻枫刃在空中舒展身躯,霎时间变成了一柄寒气难掩的灵器,展清之不是头一回控制它,今生却是第一次用。

        这灵器竟还算乖顺,随着他两指并拢一指,瞬间飞上前困住可乌行简。

        展清之轻舒一口气,在乌行简难以言喻地目光之中开口:“哈哈……委屈师兄,那,坐下来谈。”

        怨鬼邪气散去,整个蓟城昏暗的夜色不再潮湿凝滞,黑暗似乎都浅淡了许多,蛙鸣鸟鸣渐起,有了些生灵的鲜活气息。

        一个时辰之后天就该亮了,应当会是个艳阳高照的好天。

        “乌妙姑娘其实根骨不错,”展清之开口打破了这沉沉的氛围,“如今看来,比师兄更有天资,我想,不如让她去明镜台拜师。”

        乌行简本来面如死灰神色复杂,此刻听了这句话,和乌妙同时变了变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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