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该怨。”展清之说。
原来如此。
张书生脸上惊怒羞惭交加：“什么啊，明明，明明都是你善妒！是你心生愁怨！是你纠缠着我，让我浑身鬼气变成这个样子的！对对……”
他渐渐有些歇斯底里，“还有，你看看，如今蓟城这场灾祸，难道不是因为你的缘故吗？都是你们这种邪祟带来的邪门气息在作乱，才会有这场莫名其妙的灾！”他急急面向展清之，似乎想让他同自己一起义愤填膺地骂人：“展道长，是她吧，也是她惹起的这一场灾祸吧。”
展清之眼中神色如凉水，面上似笑非笑：“那请问，你当初见到我为什么要跑？”
张自秋又开始哆嗦起来了，似乎意识到现在真喊展清之亲爹也没用了。
“因为你自知心虚，自觉理亏。这愁怨因你而起，这灾祸因你而生。”
“你惧怕这薄情的事实被说出来、自己的真面目被旁人识破，”展清之说，“既然如此，那么难道为了掩盖自己引来灾祸的事实，放任灾祸传播？”
张夫人的骷髅面似乎闪过了一丝痛色。
“可是都、如今已经这样了，我知道错了！”张自秋脊背生寒，声音尖利，“展道长不会不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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