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清之安静了片刻。
妙姑娘看他微妙的脸色，解释道：”这是幽冥泉水浇灌出的花，也是阵主叶——”她诡异地顿了顿，“虽然看起来有些像邪物，但您吃了之后，有助于灵气恢复。”
展清之头晕头痛，又被熟悉的人变成永世不得再轮回的怨鬼这事实这么一震，没注意到她话中的欲言又止：“……多谢，但你——”
妙姑娘微微摇头，虽然看起来十分瘆人，倒也是十分认真：“这一切是我的选择，有因有果，我不怨谁。”
这就是不打算再说下去了。
——有因有果。
虽然不知师兄为何说“早夭”，但现在看来，妙姑娘应该和乌行简有脱不了的干系。展清之突然意识到，如果一切是她的选择，会不会是她自己决定变成了怨鬼？
如今她旁边屋子就是怨鬼缠身的张自秋。
那半年后师兄的死，展清之想，难道是因为自己妹妹成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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