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他师兄，隐隐想起妙姑娘那前世的怨鬼样子。
叶云祯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过来，还坐在他和师兄之间，正端着一碗米汤在喝，展清之的目光迅速被他露出来的胳膊上的伤口吸引了过去：“好点了？”
叶云祯轻哼一声。
这态度模棱两可，倒是让展清之有点在意：“不舒服要说。”
而下一刻，他恍然意识到——
前世妙姑娘和叶云祯，应该是见过的。
——
前世。
展清之和叶云祯打到鬼界去了。
那一场究竟为什么打的展清之已经不记得了，他们几乎见面就打，根本记不过来。总之又是天翻地覆，都从凡间打到了叶云祯的地盘。
小孩那时候十五六……又或是十六七——展道长忘了——已经在魔界鬼界都称尊称主了，身为怨鬼的妙姑娘应该还需要听从他的命令，服从他的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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