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他大师兄乌行简刚拜师时还跑到山下,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抓了几只俗世鸡。

        三四师弟过来看了捧腹大笑好一阵,险些笑得晕死过去,最后把四师弟戈玉在三师弟的指挥下其中的乌鸡拔了毛炖了,展清之也跟着开了顿荤。

        后来只要在明镜台,展清之就按着这标准走,一分不多练,一分不少练。不过他也就是逢年过节回来向师尊问安的时候在,其余都和叶宁安下山救人玩水饮酒作诗去了。

        他自己悠然自得,让长老们看着心急,可他师尊心也大,从不督促管教他。

        叶云祯那就更离谱,他父母都是极有天资有飞升潜力的人,几乎都当得起一声“仙师”,到他这辈——直接向着堕魔的方向一去不复返了!

        据说后来叶老仙师,也就是叶云祯的祖父,就是被他这不走寻常路的孙子活生生气死的。

        展清之在其去世一年后才听闻此事,那时候才意识到,当年的那个带着红红虎头帽的小崽子,已经不能用简单一句任性难管教来形容了。

        出了隐堂,回清浊室吃过饭,展清之又给叶云祯上了回药。

        这次上药叶云祯似乎觉得格外的痛,嫣红的嘴巴抿着,眉毛皱得紧紧的,眼里的碎雪寒冰好像化了,成了一汪委屈的水。展道长纵然头脑里缺斤少两,还打心眼里不会疼人,此时也难免有些不知所措地问:“疼?”

        这灵药他以前也用过,应该是不怎么刺人的才对,难道这药效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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