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伦敦一心想扎入上层社会的女人,几乎人手拥有一张奥斯卡的画,她们还把这些风格的肖像统统挂在卧室里,以增添自己的魅力和品味。
奥斯卡在她们中央获得了不错的好评,但这些好评并没有什么用。他要回爱尔兰去了。
像温斯顿这样大手大脚挥霍金钱的人,身上从来不肯携带现金,他只给了奥斯卡一张大数额的支票,就把年轻人打发走了。
所以现在,奥斯卡急迫需要找到一家银行,把它们都取出来才行。
想到几个月前自己在上个村镇的遭遇,年轻人再也不敢往南的方向行进了。他折回来,向救济站的老板打听:“请问,附近有没有银行?”
大胡子老板正专心地摆弄货架上的牛奶,根本没空搭理他,只随意地向南边指了指。
“北边呢?那里有吗。”奥斯卡在来的路上根本没看到银行,但他还是不确定地问了问老板。
“没有,一个也没,”大胡子男人不善地打量他一眼,“除非你按着原路回牛津去。”
上帝!牛津?要知道他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才好不容易走到这里!
奥斯卡攥紧了手中装有面包的纸盒子,陷入了沉思,这些干面包根本不够吃的,他怕自己如果继续这么走下去,还是会饿死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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