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伯顿舅妈屏住呼吸,将桶边粘连的粪便用力甩了几下,她真的是快要吐了。

        莫里斯夫人迎面走过来,她紧紧捂着鼻子,嫌恶地往泰晤士河上望过去。

        怎么会这么臭?

        她用一种不屑的眼神扫了这位在大冷天高捋着袖子、满手冻疮的野蛮妇女一眼,脸上露出鄙夷的神情,对这种往河里倒排泄物的行为恨之入骨。

        伯顿舅妈看她时,她仍不收敛这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所以在下一秒,她就被对方结结实实地用桶底的残留物扣了一脚。

        “该死!你干什么!”

        “天,夫人,真是抱歉!”话是这么说,可伯顿舅妈一点也没有道歉的意思。

        精美的白锻鞋面上被溅上了黑色的不明固体,换是平时,莫里斯夫人一定会把这鞋当场脱下来扔掉,可她看着这冰天雪地,只好作罢。

        她小心地提起裙摆,以免裙子也被蹭上,心中早已怒火中烧,但对方道了歉,她又不好发作出来。

        “你居然把这些东西倒进河里?真是不嫌恶心!”她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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