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太多了。”
“你到底给不给?”卡蜜儿突然扭过头,看了花瓶这边一眼,她嘴里嘟哝着什么,又转向了那三位年轻人。
他们又开始谈论原先的话题,诸如去法国购物之类的,年轻的小姐偶尔会侧肩膀瞥他一眼,想看清楚花瓶后的人的面孔。
尽管待在这里已经毫无意义,奥斯卡还是在这里停留着。
他又傻站了一会儿,刚要慢慢地转身走开,只听到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个玩闹嬉笑的叫声:“我要关灯啦!”
大厅的上层立刻陷入了一片漆黑。
黑暗中,卡蜜儿和男人的身形立刻搂抱了在一起,嘴巴缝隙中发出令人脸红的啧啧声,而另外两个顽劣的贵族子弟在对他们的行径拍手叫好。
奥斯卡抬头凝视着他们,双眼燃烧着痛苦和愤怒,攥紧了拳头。
愈来愈发觉自己是一个受虚荣驱动和愚弄的可怜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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