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不信尽管去问你家先生便是,我们在这里等着,若是他不愿意见我们,我们即可就走。”

        “好吧,那二位姑娘在此稍等片刻……”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便去通报一声吧,不过以自己以往的经验,这二位姑娘怕是要白等一场了。

        见伙计走远,芸儿提着的一口气突然松了,她有些担心的看向苏木槿,低声说道:“小姐你真的确定慕公子会见我们吗?”

        “自然。”苏木槿倒是十分自信,倘若那日易容成芸儿的是慕初尧的人,那么今日她既然来了,便没有不见的道理。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卓新便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朝她们走了过来,微微弯腰,伸手向后,低声道:“我们家先生说了,姑娘诊脉不宜在人多之处,还望二位随我移至后院。”

        “那便有劳了。”客气回礼,芸儿搀扶着苏木槿跟随伙计来到了后院屋内。

        将她们带到地方,卓新便转身离开,走时还不停回头看去,似是想不通今儿老板是怎么了。

        推开房门,苏木槿便看到慕初尧坐在窗边的卧榻上看着书,他一身白衣静坐于桌边,黑色如瀑的长发半束半散,窗外投进来的阳光刚好打在他的身上,给人一种梦幻迷离的感觉。走近一看,他面前的桌上还摆着棋盘,棋盘上是一盘残局,而他手中拿着的便是这残局的棋谱。

        透过纱笠的缝隙看着面前的人,苏木槿想,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距离审视着慕初尧,他的肤色有些泛白,却并非毫无血色,更像是带着些柔弱,然而他的眉似利剑,高而挺拔的鼻梁有如刀锋般笔直,下面衬的是轻薄的嘴唇,精致的五官仿佛有些矛盾,在他的脸上却是如此完美和谐。就好像,他就该是这样的。

        “不知姑娘该如何称呼?是叫虞美人呢?还是苏木槿?亦或是.......南宫槿?”慕初尧一直是低着头的,直到他说出南宫槿三个字时他才缓缓抬目将视线落在了苏木槿身上。

        苏木槿并不感到意外,她缓缓摘下了斗笠,笑眼莹莹地看向慕初尧道:“如今哪里还有什么南宫槿,公子唤我苏木槿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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