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戚转头:“手帕。”
奉鸢摸出手帕给她。
项戚把手帕给他,朱崇盯了一会儿,然后接过,背过身,转过身,手上已经擦干净了。
他不说手帕,奉鸢也不提。
接过账册,朱崇唇微动:“谢谢。”
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朱崇道:“他只要账册,王翀岭会死。”
寥寥一句话,事态很清楚了。
项戚问道:“他会死吗?”
‘他’没指明是谁,朱崇却斩钉截铁道:“会。”
项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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