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伊说着,眸光一凛,泛着银光的软剑用力一扬,一颗沾血的人头滚落了下来。

        大殿里所有人都吓傻了,半晌他们才瑟瑟发抖地伏声道“臣等不敢”

        白狸幽幽地看了眼司徒律的人头,突然有些心疼司徒伊。

        这么小小的年纪要扛起这一个偌大的墨雪国,每天都要面对各种政事,甚至还要和那些所谓的亲人勾心斗角。

        周旋在这一个又一个阴谋的漩涡,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甚至没有逃避的资格,只能逼迫自己快速成长,如果没有阿墨,他或许根本撑不到今天。

        北逸扬看着司徒伊嗜血的眼神,突然怦然心动。明明还稚气的脸却沾满了戾气和血腥,可是他为什么会觉得他可爱呢。

        北逸扬回过神来,连忙脸色微红地别过了眼。

        自己是疯了吗?明明是个小恶魔,他竟然会觉得他可爱

        “以后谁要是再敢乱议摄政王,这是下场”司徒伊冷冷地扫了眼伏地的武百官,将手里的软剑猛地挥进旁边的金龙柱。

        “臣等不敢”百官们再次伏地高喊。连和皇最亲的誉王都死无全尸了,还有谁敢再得罪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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