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凰看着白亦涵,心虚道,“昨天……她醉了,让她睡吧。”

        白亦涵眉头皱得更紧了,若是那丫头起来知道人走了,估计肯定要闹的吧。不过也确实不能让人家在这里傻乎乎地等她。

        南宫凰走到白狸面前直接跪了下来,“师父,弟子要走了。师父这些日子的教导,弟子会永远谨记在心。”说着便是磕头。

        白狸立刻上前扶他,可是南宫凰却不肯起身,足足磕满三个响头,白狸才将他拉了起来。

        说起教导,白狸还真是很惭愧,自己大概也只教了他两个月吧,其他都是二师父的功劳,要说起这教导之恩,该是二师父的才是。

        白狸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堆瓶瓶罐罐递给南宫凰,“我也没什么好送你的,昨晚给你炼了些丹药,有防身的,止血的,治内伤的,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毒药,瓶子上都有说明,你看着用吧。”

        “谢谢师父。”跟自家师父,南宫凰也没有多加推迟,直接接了药瓶将它们一股脑放进了白狸之前给他的储物戒指里。

        白狸又走到南宫樱面前,掏出一堆药瓶,“这是蹑云丹,没炼多少,以后用完了,再给我写信,我寄给你。”

        看着眼前那像小山一样的药瓶,南宫樱忍不住笑起来,这算没多少,估计整个云景大陆的蹑云丹都没她这里多吧。

        南宫樱抬眸,动容地看着白狸,“谢谢。”

        白狸上前轻轻抱了抱南宫樱,“我会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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