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狸一头黑线地看着发疯的左玉清。

        这个左玉清的胆子还真是大,诚如宿长老所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虽说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时酒,可是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他倒竟敢跟自己的师父动起手来。

        卜阳子也是瞬间黑脸,大喝道,“拉住他。”

        一旁执法堂的弟子,全都一拥而上,一起将左玉清拉离了时酒。

        就在大家一片混乱时,任天恒低垂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时酒肿着一张脸,看也不看左玉清一眼,只望着白狸道,“这些真是破厄丹?”

        白狸扬眉,“若是师叔不信,可以请我二师父来看看。”

        时酒倏地皱眉,心里已经对白狸说的信了十分。

        卜阳子皱眉看了眼门口最近的弟子,“去请芮长老。”

        倒不是他不信白狸,只是这种时候芮一行的话才更能服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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