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长老依旧是一脸不屑地冷哼道,“还是那句话,有时间为你徒儿扫清障碍,倒不如多教他些本事,也免得以后被人诟病胜之不武。”
时酒这个人最让人讨厌的就是这一点儿,明明是毫无道理的话,毫无道理的事,可他说来做来,却是那么的理直气壮,永远都是一副他很有理的样子。
人说得理不饶人的,他是不得理也不饶人。
时酒闻言,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什么扫清障碍,你这是什么话?是白师侄自己过不了考核,一个连最基本的考核都过不了的弟子,有什么资格参加弟子大赛,争当风神首徒?”
左玉清站在时酒身后,幸灾乐祸地勾了唇角。
真是天助他也,没想到白狸儿和墨北辰竟然会通不过考核。
现在墨北辰已经不能参加弟子大赛了,若是白狸儿也参加不了弟子大赛,那这首徒之位,就非他莫属了。
除了墨北辰和白狸儿,其他人他都不放在眼里,这首徒之位一定会是他的。
卜阳子一甩袖子,瞪眼道,“不就是一个风神首徒吗,倒不如所有弟子都不要参加,独让左师侄当这首徒如何?”
他从来就不在乎什么首徒不首徒的,若是他想培养自己的弟子做首徒,他也不会到今年才收入门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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