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凰又“嗖”地弹了起来,俊脸通红地看着闭着眼的白茹月,一颗心忍不住拼命狂跳着。

        “茹月?”

        南宫凰轻唤一声,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南宫凰吞了吞口水,看了眼手里的半碗汤药,又看了看闭着眼的白茹月,纠结了一番后,还是红着脸继续喂药。

        和刚才一样,他刚要喂药,她的小舌就缠了上来。他瞬间紧张地绷直身子,强忍着吞药的冲动,快速地将药喂进她嘴里。

        一碗药,她喝进一小半,他倒喝了一大半。喂药喂出一身汗,也不知他是羞的,还是热的。

        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南宫凰将药碗放到的床边的小杌子上。

        白茹月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一样,她梦到有人割她的肉,喝她的血,还梦到有人逼她吃毒药。

        她想要醒过来,却怎么也睁不开眼。只有无边无际的痛意,好似要将她淹没。

        终于,白茹月挣开那让她痛得生不如死的泥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