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半晌，习元又问：“我奶的病情如何了？请先生如实告诉我。”
顾大夫一愣，随即为难地说：“你也知道，你奶的病是经年累月积累下来的，哪能轻易治好。现在只能靠药材续命，再继续下去，只怕撑不过半年。”他叹了口气，要是有百年人参什么的补药还有得救，可惜习元一家是他看着过来的，哪里拿得出钱来，因此只能说是药石无医。
一时间两人相顾无言，安静得有些压抑。
“咳——”司琦轻咳一声，提醒他们有人过来了。
闻声，两人齐刷刷地朝她看来，目光凝实，反倒让她生出些不自在。于是，她借着道谢避开些许，“多谢习公子救命之恩。”
眼前人不是初见时精致的模样，穿着丫鬟的衣服，看着有些憔悴，只是此时鲜活地站在他面前，精巧的五官都生动成一幅画，习元不由得看愣了神。
半晌，他才摸摸鼻头道：“你醒了？”
......
人都站你面前了，可不就是醒了么？顾大夫接过话头：“人醒了就好，不用跟这小子客气，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已经听他说了，姑娘不怪他们害你落水就好。”
司琦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笑道：“怎么会，是我自己不小心。”
顾大夫捋捋胡子，“你刚醒，我再为你把把脉，看是否还需要继续用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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