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持续了几天,日子到了国庆节前夕。

        江余切说他要回家,这天从早到晚地给谢桥发消息,让谢桥和他见一面。

        谢桥在寝室磨蹭到了九点,装作上厕所的样子从刘念眼皮子底下跑了出来。

        江余切就等在楼下,谢桥刚看见他,他就走过来很自然地牵住了她的手。

        像很久以前那样的自然。

        谢桥感受着两人接触在一起的皮肤,什么也没说,像从前那样由他带着她去往未知的地方。

        ……其实也不算太未知的地方。

        谢桥又不是第一次和他在外散步,他这个人如果是找谢桥谈理想谈抱负或教育她时,一般就会带她走宽敞的、路灯繁多的大道,但如果要找她做少儿不宜的事,就很掩人耳目地把她往黑咕隆咚的地方带。

        而现在谢桥就被他带到了一个没有路灯,只洒下月光的角落。

        “明天我就要走了。”

        两人刚停下脚步,江余切就面朝谢桥说了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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