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桥那时候真的有一种冲动要给江余切一拳,但她的武力值还没积攒满,走道上就过来一个老师让他俩不要在阅览室门口大声喧哗。

        谢桥积蓄的火力被打断,气势衰竭下来,江余切又进了厕所,她只能灰头土脸从图书馆离开。

        气了一路,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谢桥长得好看,从小到大遇见的男孩子对她都很殷勤,就没有哪个男孩子敢这么恶劣地践踏过她一片真心的。

        即使是上一世的江余切,在初见到谢桥时也是温柔有礼,谢桥稍微在他身上下点功夫,他就被谢桥手到擒来。

        虽然两人刚恋爱时,他还是冷冷的不近人情,但相处久了,百炼钢化为绕指柔,江余切对谢桥可谓是有求必应,百依百顺。

        谢桥当时明显能感受到他比她爱得深,谢桥反而更爱她自己。

        过去的江余切在谢桥面前有多卑微,现在的谢桥想起他目前对她的态度,她就有多生气。

        江余切所谓的“动机学”在谢桥脑子里时不时闪现,导致谢桥一晚上睡得不踏实,早上一照镜子发现嘴皮上冒出三个水泡,薄唇肿成了厚唇。

        谢桥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刷牙洗脸后,异常冷静地坐到书桌,摊开一张纸,在纸上左右两边分别写上“江余切”和“辛粒”的名字。

        然后托着下巴开始思考如何还以颜色给辛粒的同时俘获江余切的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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