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孔雀被女人的呼声惊动,雌鸟恋恋不舍,它们一前一后在科考人员的眼前双双飞上近10米的枝头,一时绿影葱茏,金光闪动,林中又恢复了那种低低的嘈杂,极小的蛙,虫子扇动翅膀,菌子破土而出,雨雾作背景,偶尔或清脆或响亮的鸟鸣,却难以见其踪影。
绿孔雀从出现到消失,前后10分钟不到。
沈莺暗自后悔没有沉住气,韩教授的声音压低了,从对讲机里传来:“大家原地待命,再继续观察一会儿,绿孔雀太警惕了,所有人没有我的指挥不要轻举妄动。”
他呼叫三位摄影师:“拍到了吗?”
西木隐蔽的位置不够理想,他的镜头前遮挡物过多,但也拍到了目标:“我没问题。”
徐东言则是全程录了下来,他早就规划好自己的定位,录像的好处是完整、连贯、复盘细节方便。
沈莺对鸟类摄影的要求最高,她提出自己还要继续跟拍,目前对照片的质量不太满意。关闭对讲机,女人把相机转给身后的男人:“你帮我拿一下。”
他看着她发白的嘴唇,单手接过重托,手腕和小臂要同时吃劲才能拿稳她的器材,角度刁钻,镜头的部分不能直接触碰,容易影响成像效果。
他的视线跟着沈莺的手,她将血迹随意擦到裤子上,这个动作引起了岩拎的不满:“你这样很危险,莺莺姐。”
野外不能随意暴露自己的伤口和血迹,这样容易引来嗅觉敏锐的觅食者。
“那麻烦你等会帮我处理一下啦。”她的语气还是轻松的,清脆娇软,好像在求一件无关痛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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