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深睡,左岸睡得并不安稳,梦里边只那些光怪陆离的景象就把她折腾得心神俱疲,累得她浑身湿透犹似从水中捞出来一般。
天色渐暗时,她才满头大汗的从睡梦中挣扎出来。左岸轻微且急促的喘着气,眼神迷离似还未从梦中清醒过来。
她的脑子昏昏沉沉的,表情极为的痛苦难耐,她迫切的想要通过某些举动宣泄心中的烦躁,仅剩的理智扯着她、告诉她事情已经过去了。
看着这一切的顾问心中疼痛难忍,可面上还是要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温温和和的笑着,“醒了就洗把脸先吃点饭再画画?我把你的画具拿过来了,是工作室备用的那一套。”要是从她那专门充作画室的屋子里边拿,一来一回怎么着也得花费五个多小时,根本划不来。
左岸揉了揉眉心,紧绷的神经依旧一抽一抽地跳着,整个大脑混混沌沌的,她垂下头抱着脑袋独自冷静了好几分钟之后,才带着尚有些迷瞪的神情下了床。
等她洗漱完毕出来时,整个人虽然不似方才那般疲倦,但也卷上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气息。
她机械似的吃了点饭后就把自己锁进了放映厅的那件小房间里边,期间顾问也都由着她做什么,只要她肯吃饭,不饿着她自己就行。
一开始左岸每天除了按时按点的出来吃两口饭,其余时间都是把自己关在了放映厅的那间小屋子里,就连睡觉都没有回房间,只在熬不住的时候靠在墙角稍微眯一会儿。
过了几天后,左岸便不似之前那般只把自己锁在小房间里,除了画画就只剩下画画,她的作息正常了许多。
等她的画作画得过半的时候,左岸便走出了房门,把画板搬去了工作室,不再把自己锁在小黑屋里,虽然在工作上依旧是一副富二代体验拿三四千块钱的普通人的生活的态度。
谷雨在经过苏苏的事情过后,心境上虽然有些许的转变,在面对心理诊疗的时候虽然不再把自己围得像个铜墙铁壁一般,但实际情况也比她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好不了多少。
这种事情对方不主动开口谈,左岸逼迫是没有用的,若是公事公办半点不考虑对方的情绪那样只会适得其反。
警察那边从锁定嫌疑犯到将嫌疑犯抓捕归案所需的证据谷雨这边能挖掘的尽数都被他们挖掘出来了,现在郑警官所担忧的问题是,谷雨目前的状况能否出席庭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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