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筠打算飞魔都之前特意找了一趟左岸。没让顾问跟着,显然是想单独跟左岸说些什么。

        左岸推着轮椅上的沈奕筠在S大的校道上随意晃悠,也不开口说话,母女俩之间的氛围冷淡得就像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冰原一样。

        至少在沈奕筠看来,她们俩的关系从来不是以温馨融洽作为评判标准的。

        左岸少年时过得有些无趣,而工作之后的那几年又过得太过单调,也就只有这两年性子定下来了,懂得也喜欢看一些温暖且宁静的景象。

        她一路推着沈奕筠往花繁叶茂的地方走去,眼睛里不时存着新叶的嫩幼及鲜花的繁盛。

        就算突然听见沈奕筠问她,“你跟顾家如意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也没有让一旁的鲜花离了她的眼。

        “这事不好说。”她跟顾问之间的事情一句话两句话根本说不清楚。

        左岸的轻视终让平素淡然的沈奕筠动了气,她扭过头冲左岸吼道:“这有什么不好说的?你们在一起十几年,什么事情没做过?你这么耗着别人有意思吗?”

        冲动的话总是没有经过脑子的过滤就脱口而出,看着因为她怒吼而频繁看向她们俩的过路人,沈奕筠压下了愤气,她转过头看向前方,目光却没法聚焦在一处,无神得很。

        “这事过一段时间再说吧,现在还不是时候。”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左岸的真诚及谦和,她总会让人感觉到舒适,不会太过粘腻自然就多了几分疏离,这其中也包括她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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