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谢柔铮吐露出什么内情,便要横尸当场。
——总不能说是在书里看的吧?
谢柔铮随意地道:“你既然是从汴京逃出来的,说不定官府正在派人捉你,南疆天高路远,再长的手也伸不到那去,届时说不定会有新的机遇。”
关于顾祺行踪,书中并未交代,但第一次出场,招揽管道臣是就在南疆。她猜测顾祺此时应该在南疆休养生息,暗暗筹备,故有此言。若能跟着顾祺,日后他登上大宝,小六或许也可凭此得个好前程。
“我只是个低贱奴隶,他们怎么会想起我。”顾祺似笑非笑地道。
他虽在易容,可眼尾一挑,便勾画出几分邪肆。
这一番话带着深意的话只听得飞廉心惊肉跳,落入谢柔铮耳里只觉得万分心酸。她不自觉放柔了声音,“那你跟我回谢府,我会保护好你,不让他们把你抓走的。”
听见她含着怜悯的语气,顾祺更是想要发笑。
“好啊。”顾祺悠悠地道,“我跟你走。”
看谢柔铮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任人宰割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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