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小时前。
他拖着行李箱,刚进套房,席九泽一身酒气,人迷糊了,却盯着他的脑袋,双眼放光。
熊文柏预感不妙。
他想跑,却被席九泽一把按到了沙发上。
他从抽屉里变出一把剪刀,“来,剪个头。”
“别啊,席总。”
熊文柏当时还以为席九泽开玩笑,却没想到他嘴里念念有词:“练练技术。”
他人都傻了。
“席总,头可断血可流,我的发型——”
咔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