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说什么呀?”廖佳怡手里拎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含笑走了进来。

        “佳怡,快来坐,听我家小狼君讲武功秘法啦!”殷玉婷含笑朝她招手道。

        “你等会再讲,我老爸让我拿幅画,来给你瞅瞅。”殷玉婷说完,把手里的盒子,放在地板上,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副卷轴,铺展开来。

        吴朗和殷玉婷,殷胖子,尚玟洁从沙发上站起来,走了过去,仔细看了起来。

        这是一副纵一米五左右,横一米左右的画,整体画面呈现出土黄色的天空,显得荒凉落寞,画的中间是一个城门楼,下方有一个头戴幞头、穿透明纱袍的大骷髅,席地而坐,左腿曲折着地,左手按左大腿,右腿弓起,右肘支右膝,坐姿十分舒适自便,身旁后方放着一个货担,里面好像是一些小孩玩具之类的东西,右手提控一小骷髅,应该是一个提线木偶或者傀儡,上下牙列开张,似在说笑,小骷髅也就是提线木偶(傀儡)右脚着地,左脚抬起,两臂做招手状,很是活泼。

        小骷髅对面是一个小儿,其左手与双足俱着地,昂首伸右臂,似要伸手抓小骷髅,面色顽皮而好奇,小儿身后为一青年妇人,双手伸出似作阻拦状,表情看似有些干着急。大骷髅身后安坐一青年妇人,半袒胸,怀抱中小儿正在喂哺,目光安详,稍侧身,正注视着眼前之事,人物描画十分生动细致,仿佛能听见他们各自的声音,特别是骷髅的造型十分得精准。

        吴朗蹲下身子,微眯双眼,紧紧盯着画面,一动不动,默不作声。

        “你们看出来些什么了没有?”廖佳怡问道。

        “没看出来,只是觉得这幅画怪怪的,有点阴森恐怖的气息。”殷玉婷说道。

        “吴医生,你呢?”廖佳怡看着蹲在地板上的吴朗。

        “单纯从笔墨技法上看,画家擅于勾勒、界画之才能,线条坚韧扎实,墨色精致细腻。衣纹用线劲利,或纤柔、或飘动、或挺拔,皆依形态动作而生变化,器物用笔工整严细,笔笔送到,不见轻率浮滑。骨骼、肌肤用笔略有差别,前者刚健,凝重,后者圆转,富于弹性,至于浓淡设色,基本为层层渲染,渐次加深浓重程度,直至轮廓空间毕现方止,染工严谨、古雅,绝对是顶级大师之作。”吴朗头也不抬的说道。

        “我滴个乖乖,吴医生,你还懂绘画啊?”廖佳怡惊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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