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夜爵一屁股跌坐了冰凉的椅子上,脑海阵阵嗡鸣,“温岚,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真的没想到会这样。”

        要是早知道他冲过去质问温岚,会把她气到流产,就算是打死他,也绝对不会去的。

        这一刻,牧夜爵心底升起了阵阵的悔意。

        是他错了,是他对不起温岚。

        牧夜爵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扶着旁边的墙壁,一瘸一拐也朝着病房走。

        病房并不在做手术的这层楼,牧夜爵到门口的时候,病房的门还开着,他轻轻推门走进去,吴宣义坐在房间的另一边,拿着一束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花往花瓶里放。

        病房很安静,落针可闻,等牧夜爵走进去,在床边坐下。

        这个时候,温岚还睡着,这个时候的她,没有化妆,嘴唇微微泛着白色,就连脸颊都似乎透露出一丝丝的病态,褪下了平日的强势面孔,这一刻倒是温柔了许多。

        看着这样的温岚,牧夜爵一阵揪心,眼眶忽然间就湿润了。

        “现在你满意了?”吴宣义冷冰冰地看过来,视线里夹杂着生硬,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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