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岚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神态自若,视线落在牧夜爵的身上,疑惑询问,“牧总,所以你追上来,就只是为了在我面前干瞪眼?”
听见这几个字,牧夜爵这才猛然回过神来,视线两两相对,看见她眸中的坦荡和无所谓,他越发不痛快起来,“温岚,你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温岚故作不解,“不过是跳了一支舞,牧总你觉得有什么问题么?”
牧夜爵心中一沉,心中宛如被人狠狠插了一刀。
不过是一支舞,她竟说得如此轻松!
对啊,不过是一支舞罢了,他到底是在期盼什么?
可是刚才在跳舞的时候,他分明可以感觉到,温岚也是对他有感觉的,并不像是她表面表现出来的这么冷漠。
难道是错觉么?
牧夜爵眸色忽然沉下来,周围的气温猛然下降好几度,随后不等温岚回答,转身大步流星离去,冲进了最近的厕所。
一进去,牧夜爵一把拧开水龙头,里面的水哗啦啦流出来,他伸手捧起狠狠浇在自己脸上,一连浇了四五下。
男人头发被水打湿,满脸的水珠往下滴落,牧夜爵双手撑在黑色的洗手台上,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恨不得一拳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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