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静贞东摸摸,西摸摸,脸上新奇又紧张。
过一会儿,她又问:“冬雪,城里……很远吗?”
林霜霜:“其实不远,但是交通不方便,就变得远了。”
“哦,其实,我不知道,什么才是远,呵呵。对了,冬雪,咱们这样去,总共要多少车票钱啊?”
“一两毛钱罢了。”
“唉,什么都是钱。冬雪,我……我拖累你了,对不住你。”
“姐,以后不说这个了。”
“冬雪……呜呜,呜呜……”
叶静贞说着说着,就捂住脸哭了起来,哭得整个人随着公交车的颠簸一起颤动。
好在老式公交车加上很差的乡村路,车子本身就很吵,叶静贞这么哭,倒也显得动静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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