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金娥心虚的眨了眨眼。
这是被说中了。
老实人,一个表情就出卖了内心。
林霜霜叹了口气,说:
“过不下去就是过不下去,我也想通了。你不用怕这怕那的,我说了,不怪你们。
行了,赶紧烧火,赚钱是正经。要是这锅煮好,味道差距还大,我明天还要去苏城问问人家老师傅呢!”
郑金娥反而不烧火了,站起来贴在灶角边,说:
“冬雪,我,我是怕你和你娘说这个事,但是,我的意思是,事情过去就算了,等铭阳回来,我……会好好和他说的,咱以后不提离婚的事了,啊?”
林霜霜看着她那万事求和的样子,真恼了。
这家子和康彩珍那边,是两种极端。
一家子是啥事都害怕讲理,啥事都能和稀泥,独独没想过儿子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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