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乖巧的脱了身上脏兮兮的破烂衣服走近水里,冰凉的水让他下意识打了个激灵,紧接着水流变得温暖了起来,他下意识看向了迟长生,周围拢聚过来的灵气,他用力的搓洗着自己,将自己的身上都搓得发红,似乎皮都要被搓掉了,力图让自己之后看起来更加干净。

        “过来。”少女已然在溪边跪坐下来,示意他过去。

        男孩小心翼翼的走过去。

        “背过去。”

        男孩听话的转过身,感觉到对方将一捧清水淋在自己头上后用手给他清洗头发,带着些许药香的角皂味传过来,温凉的手指在他发间穿过轻揉,让他舒服的眯起眼,这是第一次有人给他洗头,这种陌生的体验他并不讨厌,甚至可以说是喜欢。

        迟长生洗了很久才把男孩的头发洗干净用火元素烘干,不出意料是霜白色的,而且很蓬松,像是云一样,带着自然的微卷,但发质很干燥,分叉也很多,摸上去毛毛躁躁的,就像是草根一样扎手,迟长生帮他把头发扎起来后再给他洗身子,男孩耳尖发烫让转身就转身,让抬手就抬手,就像是个任人摆布的娃娃。

        洗得香喷喷的男孩穿上了那身新衣服,丝滑的面料让他格外小心翼翼,连地上都不敢坐了,见迟长生随意的随地而作,他才小心翼翼的在她面前跪坐下来,看着她凭空召出一团火,从上游抓了鱼过来烤。

        饥肠辘辘的男孩狼吞虎咽的吃着鱼,把迟长生抓来的鱼全部都吃得干干净净,他看着迟长生,抿了抿干燥起皮的嘴唇,“您愿意收我为徒吗?”

        “我会教你剑术、心法,教你修无情道,但我不会是你的师父。”迟长生说。

        可都那样传授人家了,可不就是师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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