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长生阁下?”谢鸩见迟长生喝了茶似乎没再呛了却是把脸侧过去低着,肩膀依旧在颤着,他担忧的挪过去,看见的是少女如同向日葵一般灿烂向阳的笑容,如若昙花一般珍稀而美得绚烂的笑靥。
“抱歉……咳!”她抬手捂着嘴往旁边又侧了过去,蓝眸弯成了漂亮的月牙儿,形如弯月的湖泊正在泛着浅浅的涟漪,温暖而柔和,眼角的泪珠不知道是被呛得还是笑出来的,眼尾带着浅浅的红晕,斜照进来的暖阳光都在她身上跃动着,浮沉的微尘都宛若星辉。
无端的,让人想要落泪,就好像这人能够露出这样的笑容是多么难得可贵的事,是多少人想要让她展露的表情。
“没事,您想笑的话尽管笑吧。”仿佛被感染了一般,谢鸩爽朗的笑了,脸上带着几分羞赧,“那个,长生阁下……好点了吗?”
“嗯,谢谢。”迟长生脸上的笑容淡去了,恢复了往日无多少情绪的寡淡神色,她看向外面,看着重复着基础挥拳动作的学员们,眼里带过一丝怀念,谢鸩眼里闪过一丝遗憾,却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要出去再像地狱恶鬼看守罪人一样毫不留情监督学员的意思。
就像是一个经历了万千年岁月的沧桑老者一样,迟长生缓缓道“我以前……其实也有对自己的师父怀疑练武真的有那么重要吗?能否挥刀真的重要吗?”
然后师父生气了,那是他第一次对她生气。
表情阴沉得可怕,说着你可以做到,只有你可做到,你必须要做到。
当她顺从他的心意,也是自己的心意握起那把一旦挥动除非战死除非一切尘埃落定的刀的时候,她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人了,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推动着她前进,哪怕那一推让她摔得遍体鳞伤,也依旧强硬的逼迫她往前走。
她的魔法天赋很强,比所有人都要强,无论是什么元素魔法,她都能轻而易举的掌控,剑术对她本应该只是锦上添花的辅助,最后冰冷的刀却成为了她斩杀敌人最主要的武器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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