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那莲座上端坐着海上菩萨观音大士,头束高髻,戴化佛冠,顶披白纱,项饰璎珞,内着金色僧祇支,外穿纱绡白袍裙,肩后道光如镜,体相端庄殊胜。左下首善财童子双手合什,虔诚而立。
观音大士见龙女回来,便开口问道“龙儿,你回来了,事情可曾办妥了?”
“禀报菩萨弟子自奉菩萨法旨,一路暗中保护那谭文基,原本等悬壶山三仙洞事了之后,便返回珞珈山复旨,不曾想那谭文基道行甚高,在悬壶山不仅打伤了一位炼气士,而且还斩杀了另外两位炼气士,无须龙女相助。如今他追赶那道人,已经到了东海度朔山。”龙女回禀道。
“东海度朔山……那不是宗布大神现在的道场吗?”观音大士淡然道。
“是。”龙女俯首应道,“那道人逃进了度朔山,谭文基也追到了度朔山,但向宗布大神讨要那道人时,双方因言语不谐就打斗了起来。”
“为何言语不谐?”观音大士微惊。
“原来被斩杀的那两位炼气士都是宗布大神的麾下;另外一位也是,虽然被那道人所救,但是到了度朔山后便已身亡。”
“哦……难怪打斗起来。”观音大士微微颔首道,“那——谭文基现在怎样了?”
“那谭文基起初大战度朔山六员神将不落下风,但后来宗布大神祭起一个檀木盒子,就将那谭文基困在了结界之中,至今未出。弟子道行低浅,不敢出手相救,因此只好回来禀报。”
“一个檀木盒子?”观音大士冥思起来。
“是,那檀木盒子周围绕有金光佛箓,犹如天体转动一般,并且还飘有阵阵檀香的气味。”龙女将见闻如实相告。
观音大士闻听此话,不禁万分震惊道“难道宗布大神动用了佛祖的旃檀净香?果真如此,那谭文基岂不是遇到烦了,看来此事有些不妙!龙儿,你和善财童子两个看好道场,为师现在必须赶往一趟灵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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