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无力地吐了四五口鲜血,费天君仿佛猛然被人折断脊梁骨一样,“咕咚”一声翻倒在草席上,一动不动,不知死活。

        洞门外正在护法的小长盘坐已久,甚觉无聊,偶尔便会活动活动两条胳膊,或者转动转动脖子耍耍。

        此时刚将脸面转至洞门首,忽见费天君躺卧在那里一动不动,而草席周围溅有大量的血迹,殷红斑斑,触目惊心,小长不禁惊慌不迭,却又不敢擅自破那太极符,急忙一溜烟地来禀报庞光和大长。

        二人闻说,拔步如飞,急律律奔至练功房前,看那光景,果然如小长说的一般。

        但三人为遵守承诺,都不愿运功破符,急得好像热锅上的蚂蚁走来走去,失了主张,毕竟庞光叔侄久居山海界东海之外的三焦岛,不与俗世打交道,依旧保持着远古淳朴和忠厚的品德,难有权宜之变。

        直过了整整一日,子时而至,阳气滋长,费天君这才悠然苏醒,慢腾腾地自草席上爬坐起来。

        洞门外庞光叔侄提心吊胆,一直不敢瞌睡,忽瞥见此景,高兴地手舞足蹈,频频拍打符箓结界。

        感应到符箓结界在不停地震动,费天君这才缓缓转过身来,大袖一挥欲想撤掉太极符,可是那太极符丝毫没有反应,依旧冰光闪烁罩护着石门,原是他伤得颇重,法力一时不济哩。

        费天君复暗自运功,猛然一挥大袖。

        “嘭”一声响,冰花四射,恍如飘雪,太极符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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