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们三人之力自然破得了这太极符,但没有天君的同意,我们岂能随便行事?我这一时也没办法啊。”庞光搓手叹息,甚是担忧。

        大长小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无可奈何。

        正在三人纠结之时,练功房内的费天君忽然收了法,徐徐嘘了一口气,展右袖拘回那被施法定住的金珠,然后站起身,徐徐走至练功房门前,挥袖撤了太极符,迈步走将出来。

        忽见费天君安然无恙出来,叔侄三人大喜不已。

        小长急问道“天君,你没有事吧?”

        “贫道没事。”费天君淡然说过,稽首致谢道,“多谢三位道友关心。”

        “天君我刚才亲眼看见你吐了一口血哩,怎么会没有事?”大长疑惑不解。

        “贫道是受了一点小伤,但经过一番调理后,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不知天君是如何受伤的?”庞光关心道。

        “贫道刚才正在运功做法,忽然有一股愿力穿透进来,护持那颗金珠,贫道一时也不曾提防、就遭到那金珠的反创,好在那一股愿力若隐若现,威力不足,对贫道也形成不了什么杀伤力。”费天君轻描淡写道。

        “哦……如此便好。”庞光释然道,“不过这愿力乃是心愿所生之力,据说能感天应地,天君可知那股愿力从何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