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放鼠咬贫道,难道是它自己来咬贫道不成?”费天君故意继续问责,拖延时间运功疗伤。

        “正是,此鼠灵性非凡,如果遇见善者,便会作揖行礼;如果遇见恶者,便会降妖除魔。”

        “哼哼,看你小小年纪,骂起人来竟然不露声色。”费天君忍住怒火道。

        “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岁,年纪小小未必见识就少,不是我来骂你,是你本来就是妖魔,只是你自己都不知道而已。”

        “啊哈哈哈……你说贫道是妖魔、贫道就是妖魔,你这娃儿又能把贫道这个妖魔怎么样?”费天君暗自运功作法,那伤口兀自渐渐愈合,原来没有中毒哩,不过是皮肉之伤而已,因此他放下心来,口吻也变得十分猖狂。

        文础依旧波澜不惊道:“我不想把你怎样,只想请你们速速离开谭府,不要来打扰我娘和我的家人。”

        “凭你?哼哼!要想拦下贫道,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了!”费天君既然确定没有中毒,那么就再没有必要客气,因此一声暴喝之下,脚底生风,恶狠狠扑下屋顶,继续来掳夺周夫人。

        文础毫不惊慌,定气凝神,双手合十,口中喃喃吟颂起一道咒语来:

        “唵梭嘎呀~梭哈……

        唵梭嘎呀~梭哈……”

        才吟颂了三五遍,文础浑身上下陡然放射出一道道金光,恰如屋檐滴水不断地倒射天空,约有数丈之高,就将周夫人笼罩在金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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