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光叔侄三人听完那话,各个面面相觑,心生恐惧。

        大长取黑石坠在手,把看不已道:“这块黑石,怎么看也看不出它有什么神奇,竟然如此厉害?”

        “正是呢,我也看不出它有什么神奇。”小长夺过黑石坠,仔细观看后,漫不经心地丢在了石桌上。

        “且不管它神奇不神奇,今日天君能得成心愿,便是大事一桩,来来来……我们回敬天君一碗。”庞光站起身,举起盏碗道。

        “对!我们回敬天君一碗,恭喜天君拿住仇人!”大长和小长亦起身举盏。

        “多谢三位道友,大家同饮!”费天君兴高采烈地站起身来,高起盏碗,一饮而尽,然后示意三人坐下道,“等贫道陪各位道友吃好了酒后,便去亲自扒了那小子的皮,抽了那小子的筋,一报昔日之仇!”

        “痛快痛快!能亲手扒了仇人的皮,抽了仇人的筋,那是何等痛快之事!天君,再饮一碗!”大长兴奋说过,拎起酒坛,咚咚咚地给大家又筛满了酒。

        庞光举起盏碗道:“天君,我有一事不明,还请赐教。”

        “何事?庞光兄请说。”

        “天君为何要把那妇人也抓进洞里来,难道天君与那妇人也有什么深仇大恨?”

        “唉……说来话长,那妇人也正是贫道苦苦寻找了几十年的仇人,这一来是老天有眼,二来是三位道友带来的福气,便叫贫道轻而易举地拿获了这两位仇人。今日就不说它了,来日贫道再向庞光兄细说细说……来来来……先吃酒,先吃酒……”费天君见庞光问起周夫人,自然不愿轻易吐露真相,能隐瞒的便隐瞒,能糊弄的便糊弄。

        庞光叔侄三人久居大荒之外,沧海之中,天性淳朴简单,既然费天君不愿提及,也就不便多问,一同连说吃酒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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