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郄姊,这是怎么了?”优蒙问道。
“先不要问了,快与我把芒爷扶入堡内,止了血再说。”音郄心急如焚。
优蒙闻说,连忙与音郄一同将芒萮扶入关堡,置于木床之上,然后运功替他止了流血。
优蒙百思不解,探问起山下的战事。音郄就一五一十地讲叙了一遍。
优蒙听罢,眦睚尽裂道:“我不姜山四员战将,四路神兵,就这么转眼没了?”
“这也是我们始料不及的啊,那些妖人都能变化老虎,可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厉害得多。”音郄叹道。
“都是我轻敌的缘故,所以才遭到如此惨败啊。”芒萮仰躺在木床上,羞愧难当,忽而泪涌如泉,掩面悲哭。
音郄见之,心头惨然,安慰道:“芒爷,事已至此,还是节哀顺变,切莫悲伤过度。”
“郄妹啊!你不知道啊!我不仅是哭那些战死的将士啊,更是为我们三族的过错感到羞愧啊!如果我们三族不是长年的自相残杀,不姜山的精锐又怎么会消耗殆尽,我们又怎么会有今日惨败?”芒萮猛击床沿,万分悔恨。
“芒爷说得是。”音郄黯然伤神道,“我神农族九黎族和轩辕族为了这不姜山的一草一木,也不知斗杀了几千年,也不知斗杀了多少英雄豪杰,可是到头来,竟然都作了鹤蚌相争之事,让那外邦妖族占了便宜。此战,我不姜山元气大伤,只怕一时难以驱除这些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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