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里觑见,心知肚明,就大吼一声,顶头拦住去路,用狼牙棒死缠烂打,不放巴胡走出山神庙。
此时,东方渐渐破晓,山川河流清清朗朗,毫纤俱见。
山神庙内外,横尸无数,血流满地,双方恶战已经接近尾声,藤甲卫相继战死,所剩无几。
巴胡被乌里舍命缠杀,一时脱不开身,心急如焚。
又斗了半盏茶功夫,藤甲卫被杀戮殆尽,众士兵纷纷来助巴胡,将乌里克围杀在当中。巴胡才渐占了上风,连施杀招将乌里劈翻在地上。
巴胡解决了乌里,瞅见夜离并未身穿藤甲,而且只与士兵游斗,并不斩杀士兵性命,心中甚觉奇怪,但此时擒拿子熙公主要紧,于是不愿与夜离纠缠,呼喝一声,率领剩余五十多名士兵朝前头急急追去。
夜离莫名其妙地交战了半夜,刀锋终不曾斩杀一人,那是惦着师父凌空子的教训哩!
那些士兵终于撤离去,夜离方舒了一口气儿,觑觑满地的尸体,藤甲裂断,鲜血横流,摇头苦笑两声,便走至供案下,拿起包裹走出了山神庙。
夜离刚欲离去,右腿忽被一双血淋淋的大血死死攥紧不放。他吓得一跳,低头来看,却是那藤甲卫的首领乌里,浑身血肉模糊不似个人样儿了。
“壮士,留步……我有…我有…一事相求。”乌里嘴里一边说话,一边咕嘟咕嘟直冒鲜血。
夜离恻隐之心顿生,慌伏身扶住他:“莫急莫急,慢慢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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