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花想容抱起,引得佳人一声轻呼。
玉手轻拍在长孙行的胸前,花想容十分懂得男人,媚声道:“你轻点,奴家有点害怕。”
粗重的呼吸、涨红脸庞,无不说明现在的长孙行已经失去平日的冷静。
面对这般尤物,长孙行犯下了只要是男人都会犯下的错误。
林子外面,堂堂藏剑山庄庄主残躯,无垫无床的躺在地上,全身时不时的发出颤抖。
林子内,男女粗重的呼吸声,随着林中轻风与树叶摇摆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
约摸一柱香的时间,林中的燥动停下,传来细细的低声:
“奴家已经是公子的人了,若是公子稀罕奴家,便把奴家带回山庄,若是公子不愿,那奴家……呜呜呜……”
“莫哭!莫哭!我一定负责到底。”
“真的?但愿公子不是在诳骗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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