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向天笑点了一下头,说道:“我也让四师弟给他两位兄长去了信,想来朝廷震动不小。”
又是干了一杯,唐典阳问道:“你其实知道,朝廷是知晓此事的,对吧?”
捋起一缕发丝,向天笑悠然道:“以前不知道,现在却是知道了。”
“怎么讲?”唐典阳问了一句,拿起酒壶自己添酒。
轻瞄了自家义兄一眼,向天笑坦然道:
“西域之事,朝廷是有封赏,却并无其余动作,弟原本是奇怪的,但有了西厂的事,我便是知道了。”
再是喝下一杯,唐典阳点头道:“三弟分析的不错,想来此回上京,便是要说这件事。”
向天笑轻抿了一口酒,问道:“二哥可是要教我如何应对?”
斟上一杯酒,唐典阳道:“我虽是西镇抚使,却是远离京城,那能知道上面的想法。”
疑惑的看着唐典阳,向天笑顿时不明义兄来找他干什么,见其又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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