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盏长明灯亮着,蓝染坐在红木大椅的主位上,脸色阴沉,听着属下汇报:
“一百四十七名探子,仅有一只信鸽回来,若不是敌人大意,就是有意放回来告知我们。”
“啪”的一声,红木大椅的扶手与主体分离了。
蓝染恨声道:“好个昆仑派,这是公然挑衅朝廷!!”
手下面面相觑,皆不敢开腔。
复归坐下,蓝染沉声道:“把消息传回去。”
手下:“恐怕不行,府衙外面都是昆仑派白虎堂的人,还有一个叫‘楼真’的女人,带着一群大鹰守住天空,我们的信鸽出不去。”
手下其实有一件事没说,他们之前出去的信鸽,正在被楼真烤着,估计现在已经熟了。
蓝染勃然大怒:“他昆仑派想干什么了?公然包围官衙,是想要造反吗?”
手下在心里轻叹,如实禀报道:“大人有所不知,锦衣卫查证西平府州府贪赃枉法,人已拿下并将府衙给封了,说是调查证据。”
冷哼一声,蓝染道:“好个锦衣卫,好个唐典阳!你们自己找死,就怨不得我,来人!持我西厂驾贴,将外面锦衣卫拿下,罪名与江湖同流合污,图谋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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